Dribs and Drabs

这几天天气真不好，下雨啊阴沉啊都来了，不过气温倒是没有那麽低的，我老爸打电话的时候总笑我，“大家一直跟你聊天气麽？” 可是天气在这儿真是重要，虽然也是奥克兰那样的忽晴忽雨，恶劣程度可上去了，天气多麽影响心情，有太阳能看到蓝天忍不住就会高兴，相反的，暗绰绰又下雨多麽麻烦，怨不得人总聊天气。

我中午去Piccadilly吃了日本菜，一边打手机游戏一边恶狠狠地吃了一份咖喱猪排饭加味增汤，吃饱之后觉得有力量可以对抗这倒霉天气了，就打着伞慢慢走去国立美术馆。我的伞还是离开奥克兰的时候同事给我的大礼包中的礼物之一，伞是黑色的，上面却有很多白色的几维鸟，那时候他们恐吓我，在伦敦天天都要打伞！不过伦敦人看到你打的伞就知道你是我们阳光灿烂的纽西兰来的啦。真是的，老实说，奥克兰也不是成天傻呵呵地给人好天气的地方，我当时还不是买了一把鲜橙色的雨伞安慰我自己麽？不过他们现在要知道这把伞的使用率这麽高，不知道该有多幸灾乐祸。

但是还好伦敦的博物馆美术馆什麽的远比奥克兰高段。我以为不是周末美术馆里人大概没那麽多，不过可能下雨天游客们也无处可去，展厅里乌央乌央的全是人，今天看了六个房间的画，每幅都仔仔细细看了，站得我腰酸腿痛，展厅正中倒是都有舒服的大沙发给人坐着休息的，真叫贴心。有一副叫做"The execution of Lady Jane Grey"的画（美术馆不可以拍照，维基上有图片不过太大，看这里），说的是只做了九天英国女王的Jane Grey行刑时的样子，画非常大幅，放在一面墙的正中，看上去颇为惊心动魄的，Jane Grey本身就是个傀儡女王，只登基九天，死的时候还不到17岁，画上她被蒙着眼睛，金黄色的头发凌乱地披在一边，还是穿着华贵的白色裙子，皮肤很白身材很美，却要被处死了！站在画前让人透不过气来，画得真好。今天看到很多“大画”，有神话题材也有历史题材的，都是很气势恢宏的样子，好画果然是放在那儿就让人觉得景仰的，我觉得希腊神话很有趣，很想再读读。不过老样子，又在美术馆存下不少好东西留待下次。从正门走出来的时候，往西敏寺方向看过去，是阴阴的灰紫色天空下矗立的大笨钟，延伸向它的是一整街老老的建筑，就像一幅画一样，我一早打定主意要来不能拍照的美术馆，相机都没有带，只好也留给下次了。

进地铁站之前去Covert Garden附近，我来过这一带一次，记得某条街转角过去些有家咖啡店，伦敦市中心这样的小路不知道有多少，今天居然让我走对了，忍不住就洋洋得意起来。Barista脸很扑克，我说，我要小杯的拿铁，他拿起那个小小的蓝色的上面有红色蝴蝶结的纸杯对我说，这个是小的噢。这个人倒是很懂我心意，我于是跟他说，那我要中杯的吧，他面无表情地就去做咖啡了。付钱的时候递给他2镑的硬币，他从收银机里找出5分，从左手扔到右手，却失手了，捡起硬币，又固执地扔了一次，这次接到了，他把5分交给我，我又递上咖啡集点卡，他“砰砰”给了我两杯咖啡的小印章，板着脸把卡片还回来，又迅速地对我眨了眨眼睛，然后笑了。

现在我有一张Cafe Nero咖啡店的集点卡（乖乖的，第一次去的时候我把店名看成了Cafe Nerd，觉得名字好玩才进去的），一张Starbucks的储值卡，还有Piccadilly那家日本饭店的集点卡，我总是觉得，集点卡越多，跟这个城市琐碎的牵绊也就越多似的，付钱的时候拿出来，隐隐有种莫名的默契。在这种小节上，我总是傻乎乎的，虽然自己也不知道会在此盘旋多久。天黑得越来越早了，当初听说下午四点天色就暗，感觉跟个玩笑一样，谁知道都是真的，将近五点的时候坐在地铁上，有一段行驶在地上，外面已经完全黑蒙蒙的，窗子上只能看到自己的样子，不过有点习惯了倒也不觉得阴寒之类的，其实这就跟坏天气一样，会抱怨几句总是少不了的，但是哪能真正让人郁闷起来呢。

伦敦太干燥了，雨倒是一点不少下。像我这样皮肤这麽容易冒油的家伙，竟然一天都用不完一张吸油纸，头发更是一早率先毛躁了起来，只能变本加厉地用护发素。说起来，小时候在宁波这样湿润的城市，十八岁开始又在奥克兰那样的滨海城市生活，除了偶尔去探望的爷爷家，还真是没有待过什麽干燥的地方。我记得爷爷家的冬天因为暖气所以室内很干燥，不习惯得只好日日狂喝水又在加湿器（宁波哪有这种新奇事物！）前面蒸着。另外今年春节去云南玩的时候，那里的干燥气候已经让我快要疯掉了，那麽好的风景却天天盼着回宁波，妈妈在丽江古城中心看到电子显示当日城市湿度为百分之二十多，就跟我说的确是比宁波干燥多了，她们在琴行里，因为钢琴不能够在太湿润的状态下保存，有的时候需要使用抽湿器，她说，百分之四十到七十是适宜的，超过的话就必须抽湿，而那样的日子还是挺多的。所以说江南水乡，水分不只是在江河里，那是弥漫在空气中无处不在的。

我原本以为伦敦有泰晤士河贯穿全城，应该不会太糟，然而这麽看来，拥着一条河和日日靠着海终究是不同的，或者是一直住在温润地带的人比较敏感，譬如说每次飞到北京我就会开始鼻子流血，手也是随便蹭一下就破了，不知道在这里适应一阵子会不会好一点，如果长住的话，可以预见购买控油产品的花费会大幅减低，不过用在保湿上的费用可就要上升了，要知道，我长到现在，几乎从来没用过保湿效用的护肤品。青春哎，说不定就要在干燥的气候里面加速消逝了。呜呼。

九月小胖开学后的第一个周末我去杭州找她一起消磨一天再去西塘跟爹妈汇合，礼拜六的早上去灵隐寺烧香，从西子饭店附近走到雷峰塔附近才打到了一部计程车，上了车跟司机师傅说“去灵隐”。师傅回头看看我们说，“去灵隐烧香呀？” 我说“是。” 师傅又说，“你们从哪里来呀”，我说，“宁波。” 师傅就沉默下来不说话了。

到这儿我就忍不住哈哈笑起来，接着悄悄地在后座告诉小胖，那年去基督城的时候我和Julie一起坐游览电车，上车的时候穿着制服的司机先生很好奇地问我，“你从哪儿来？” 我大概还是带着奥克兰口音地跟他说，“Auckland。” 他的脸立时就黯淡下去了，我还觉得莫名其妙。中途下车晃悠之后我们又搭上了电车，结果还是这位司机先生，又一次好奇地问我，“你从哪里来？” 我再一次说，“Auckland。” 他只好黯然说“奥克兰是个好地方。” 坐下之后我恍然大悟，跟Julie说，他大概看到一个东方面孔，很希望这是一个远方来的客人坐上他的车，说一个遥远的国家的名字，中国都说不定太常见了，说不丹才好呢，不会说英文就更棒了，他可以花上几分钟猜测着聊天，回家再告诉家人，我今天见到一个遥远的不丹来的乘客！那多神奇！我是一个扫兴的家伙，只不过坐了2个小时不到的飞机而来，会说英语又拂了他的好意几次说自己只是从奥克兰来，他该多麽没劲。我说，下次再坐上他的车我一定说我从宁波来，保证他不知道是哪儿，该有多开心！

只不过再没坐上那个司机的电车，杭州的那个计程车司机说不定也是类似的想法，我们学个什麽古怪口音，说从某个深山里来就好了，只是车牌浙B的宁波，连我自己都觉得不过瘾。哈哈。

当真是无可奈何叶落去，大片大片的黄色落叶给街道厚厚实实地铺了一层，在晴朗的天气里踩着当然过瘾，下过雨的话就又湿又软塌塌的，感觉甚不爽气。不过冬天总归是要来的，对这个我也实在无话可说，只不过，想想上个礼拜五走在街上热得脱掉了外套只穿一件衬衫，今天却是大衣又加几圈围巾，不能不默默叹口气的。

但是我很开心，今天又去了大英博物馆，因为不是周末，虽然人还是不少，比起上一次周六的乌央乌央总是好了很多，花了两个小时仔仔细细地看了古埃及馆的。。。某层的右半部份，大概二十来个神像加雕塑的样子，每个都好好地看了又看还逐句读了解说，既然如此，也不能假装看不懂英文就把手放上去，可真想摸一摸，要知道，他们并不是被放在擦得锃亮的玻璃橱里，而是就那样坦坦率率地呈现在面前，我麽，呃，只好把手放进口袋里了。

周三跑去国会听议员辩论，这是向公众开放的，过安检，登记姓名就可以。那天说的是Climate Change的议题，我进去的时候，有个反对党的议员已经在陈词了，一走进去旁听厅就听到他提到中国，举例说中国的人口政策对能源和环境都贡献很大，相反的英国政府在环境方面动作缓慢迟迟没有作为，他说了很多去中国考察的事情，语气中透露出赞赏，我倒是觉得蛮意外的。大大的旁听厅里面只有我一个亚洲面孔，大家时不时好奇地打量我，我装作不知道，听了半多个小时退了出来。旁听还蛮有趣，我看过“Young Victoria”里面政见相对的议员辩论的激烈样子，这天看到的倒是很平和的。

伦敦街上有好多老建筑，大部分是哥特式的，一不小心走过某个转角就会乍然出现，我在上个周末这样误打误撞地跑到St Paul's Cathedral，教堂里面不能拍照，高高的圆顶天花板上有很漂亮的画，可以把脖子看酸，人很多，可是大家都小心翼翼地不敢出大声，我站在教堂中间的圆顶下面慢慢转着身体，周围的人都是眼睛睁得圆圆的又嘴巴微张，一付马上就可以“哗”出来的样子，我猜我看上去也差不多，更多的人坐在教堂里的椅子上，表情很安宁。教堂正厅右边有楼梯可以走上圆顶，一开始是绕着圆柱的宽宽的石头台阶，后来就是狭小的只能通过一个人的过道，最后是铁架子，人很多，所以总要站在阶梯上等，在狭小的空间里走了几百个（好像是说七八百吗）台阶的样子，一出来就已经是圆顶外面的圆形走道，当时是下午四点多，英国天暗得早，已经有些暮色沉沉，可以看到泰晤士河，古老的桥，安静的码头，还有缓慢旋转着的伦敦眼，所有这些跟凉凉的空气一起劈头盖脸地过来，我又冷又意外鼓着脸只顾着咔嚓咔嚓地按快门，很快一圈就转完了，随着人流又进入了狭小的楼梯走道慢慢往下走，那种不期然的时候看到惊人漂亮的风景很快又离开的感觉，我不知道怎麽形容，有点像皱着眉头喝一口酒却发现香醇有韵味得咂舌，想说些什麽却又是说不出的，只能“啊”一声了。

走出来的时候，路灯已经亮起来，天却还是透着蓝色，回头看教堂庄严又高大，黄色灯光晕染下却有点亲切的样子。我慢慢走去地铁站，脑子里面满满的，不小心就走过头，那麽索性就往下一站走去。手凉我攥着拳头，倒是很开心的。

两年前你一走，我明白了时间是会过去的人是会离开的（我总是这麽笨），想做的事情麽就要做，所以着手准备又经过漫长等待我离开南半球来了英国，别人都问我为什麽，我只是觉得做了才不后悔，说是你帮我下的决心也不为过。那些年你的状况时好时坏，我很呆地觉得，啊这样不太好，不过也许就会一直这麽下去吧。反正对我来说，有外公就好了。当然现在也不能说没有了，那些好时光，早就成为我的一部分，从前在书里读到过，外公想我一阵风，我想外公在梦中。当时就觉得颇为心酸，如今在我身上也成真了，只是连梦都不多的。

两年了，我特别想再要一块万年青饼干，还有，你的软钢笔如果能有一支带在身边时不时看看该有多好，不过，即使不能睹物也依旧思人，还是很想念你。

因为时差的关系，到了新加坡的第一个晚上我很快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也是因为时差的关系，第二天早上六点钟就醒了过来。我发觉新加坡天亮得很晚，印象中宁波的夏天早上五点多就已经天光大亮了，可是新加坡要到七点多吧。厚厚的窗帘外面是很漂亮的新加坡河，因为天没全亮，有些迷迷蒙蒙，跟从前来往香港的时候酒店窗户看出去鳞次栉比的大楼和一点点灰灰的天空不一样，新加坡的窗户中看出去的天是大块的敞亮的，有一种可以“呼吸”的感觉，觉得还蛮喜人的。

至于去哪里玩，我在奥克兰淘到迷你本的新加坡Lonely Planet，在飞机上研究了一下。风景是重要的人文也是要紧的，吃什麽嘛那就是重之所重，去新加坡之前我曾经在网上搜索出名的南洋美食，搜到一个什麽人的部落格，上面介绍了好吃的辣椒蟹沙爹呀等等，我看着看着，往下拉到评论，就看见一个叫Cathy Zhang的人很激动地应和着，我暗暗想着叫Cathy的人不少啊，却看见了名字旁边熟悉的加菲猫头像，再点了链接进去看看，啊没错了，那个真真的就是我认识的Cathy，既然这样，我给小胖感叹了一下世界之小互联网之发达，然后说，“不要操心吃什麽了，我同桌内行得很。”

另外我也听说，新加坡的文华英式下午茶做得很好，还在奥克兰的六月为了庆祝千贺子的生日，我们一起去了Langham下午茶，给我的印象好极了，所以就提前发了邮件做预定打算跟张璟见面的时候去。那麽起床后我给Cathy打了电话，她的声音轻轻脆脆，跟小时候一模一样，我说下午在Marina Square的Mandarin Oriental见面唷，她很爽气地就答应下来了。

我跟小胖在酒店楼下的starbucks吃早饭，又小又结实的scone烤得非常棒（真喜欢scone的嚼劲），对半切开抹上butter和果酱十分美味，我喝了一口caramel macchiato，一下子就被折服了。我们在桌子上摊开地图商量了一下，先去牛车水，然后去Orchard Road吃个午饭，然后去文华，晚上呢到夜间动物园玩，好充实的。

一、

牛车水是走着去的，其实也不很远，如果没有走错方向的话，大概才十分钟的路，毕竟新加坡才这麽小嘛。当地人很和善，看到我在路边打开地图看，一个妈妈立刻过来用很新加坡的英文问，你们去哪儿？然后指给了我方向。胖胖发了一下呆跟我说，新加坡英文真难懂啊。我们在大太阳底下向着牛车水走去，我刚从冬天的奥克兰过来，觉得太阳光非常强烈，看到了商场就忍不住要进去吹一下冷气，于是也就发现了地铁站，离酒店真是不远，走过新加坡河上的小桥就能到。

牛车水有条叫做Pagoda Street的街，走进去大概就是唐人街的中心，为什麽叫做塔街呢，我在LP上看到是因为那条街上有个很古老的印度庙而且建筑看上去像塔的关系，庙倒是走过了，但是当时是上午11点的样子，庙门是关闭的，大概是早课时间已过晚课又没有到。街两边有很多小摊，感觉，感觉就跟城隍庙之前卖小玩意儿的那条街一样，街上有个小小的中国仿古建筑是Chinese Heritage Centre，门脸很小，里面倒是挺深的，介绍早期华人下南洋的历史，有好多模型也有好多影像，做得很细致。

二、

这一天去Orchard Road好像就是奔着吃的去的，网上搜到的那个推荐的日本店Sushi Tei真的很热门，当时是礼拜六中午，排队的人非常多，我们用迂回战术坐到了回转寿司台旁边，点了饮料和厨房做的料理，然后就巴望着传送台拿寿司，不知道有没有人跟我一样，反正我非常喜欢转转的寿司这个主意，是有多好玩。我现在还记得我们要的那条烤鱼非常入味，牛肉盖饭味道也很足，寿司用料都很新鲜，只是种类很传统，我们奥克兰的那间Sushi Train可是有别出心裁的一搭三Volcano和加上美乃滋又用明火grill的scallop寿司噢。不过还是吃得心满意足的，拿起甜点单的时候小胖问我，“你待会儿要去哪儿？” 我就只好难过地把菜单放下了。

三、

于是我们就搭上了地铁，大概两站路到了Marina Sqaure，穿过一个很大的Shopping mall，莫名其妙地走进一个小小的楼梯，出门左拐就是文华酒店。在商场的人流中穿梭的时候，我给Cathy发短信说大概会迟到五分钟，她回消息说，她已经到了，坐在大堂左手的太师椅上。我拉着小胖加快脚步走进了文华的大堂，可是左看右看酒店的陈设都很modern，哪儿有太师椅呢，更没有那个自称穿了蓝色上衣的姑娘。有一个念头飘过心头，我又给张璟发了一个短信问，“你真的在Marina Square的Mandarin Oriental吗？”等到回复来的时候，我几乎是笃定地看到了那个人回说，“晕，我马上坐计程车过来。” 她好像是跑去orchard road上的一个名字很类似的酒店去了。。。我反正是暗绰绰地觉得，如果一帆风顺地就能见到，那她也就不是Cathy了。

我们先点了点心等着，等到Cathy跑到的时候，东西刚好上来。我大概有五六年吧，没有见到她，但是还是一见面就会大呼小叫亲亲热热聊天的，我们说了好多好多初中的事情，嗯旁边还有低八届的学妹包小胖，一起说效实的事情，开心得不得了。Cathy后来在部落格里说初中真的不会老，真的是这样噯，看到她我就忍不住想着从前我们在餐巾纸上写字画画传纸条的事情，还有丢了脚踏车苦着脸跟Cathy说的时候她惋惜地说“我都还没骑过你那部车呐”的样子。谁能想到初中毕业都已经12年了呢，真真是弹指一挥间，回忆那些最最快乐的时光，真是柠檬一样清爽快乐的日子，我是在很久很久以后才真意识到再也不能回到初中跟大家一起在那间教室里打闹了，那样好的年华也会过去，不是不伤感的，见到初中同学就更加觉得珍贵了。

四、

Night Safari在新加坡这样的地方显得有点远，不过也就是地铁六七站的样子，出地铁站就是直达的公车，动物园晚上7点才开门。大门口很土著的样子，有火把，乌央乌央的人群，热闹得不得了，买了票之后坐有导游解说的游览车就可以，不过排队要好久。在夜间动物园没拍什麽照片，因为不被允许，很多动物只被植物隔离的，虽然狮子这样的猛兽在就近观察的地方会有玻璃隔住，但是坐在游览车上往上看的时候，它们真是几个跳跃就能蹦到车子前面，我心里猜想动物园肯定有妥善的安全保护，不过那麽近看着被草丛隔着的大狮子，还是战战兢兢的，要知道游览车是开放式的，跟野生动物园里全部包裹起来的铁皮车可是大不一样噢，所以也加倍地过瘾。

等我们从夜间动物园跋涉回酒店，已经是午夜了，我的时差没倒好，在路上困得嘀哩当啷，洗完澡却又精神了，两点又上了一会儿网。手机上的计步器显示我们走了15公里的路，它并不很准确，实际路程应该只多不少，哇，真是颇有成就感。我就这麽腰酸腿痛地睡着了。

（我又把游记搞得跟回忆录一样，还好记性不是太坏，那麽就，未完待续。。。）

这几天天气好温和，礼拜六下了一点点雨，接下来的日子都有太阳照，暖暖和和，房东跟我说去年的十月都已经下雪了，我觉得就算不跟去年十月比，单跟两周前的气温比较，就已经暖热了不是一点，我把大衣又挂起来，只穿着薄薄的毛衣就出门，真是好极了。街上有很多很多的落叶，大片的黄色叶子被风一吹就从树上落下来，厚厚地堆积在地上，踩上去“咔嚓咔嚓”的，跟踩雪的“咯吱咯吱”又不一样，很好玩。 

两周多的日子过去了，我在这里待得又熟又不熟，那些第一次去的地方，譬如说周六去的国立美术馆啦，站在门口还是心潮起伏耳朵里奏音乐的，不过嘛，这也已经不是个全然陌生的地方，有好些地方已经是熟门熟路了，我的方向感在伦敦有出人意表的好表现，还有，坐在地铁上都有人跟我问站啦。周末我看到了梵高的向日葵，果然是名画，画前站的人都比旁边多些，小时候妈妈给买的画册里就有这幅画，既然很熟悉看到总会有点长出一口气的感觉的，不过震撼感就小多了，倒是边上放的叫做草地的画，看上去很汹涌澎湃，虽然是绿色的草地，感觉却像灰色的大海，我看了好一阵子。每次从博物馆美术馆走出来，腿都是酸酸的想要立刻找个地方坐下去算数，倒不是走的，统是站的，其实还没有任何一个是完全走遍了的，这样子的话，每次走出来，总有种在什麽地方藏了些好东西的感觉，很开心。

昨天不小心去了海德公园，没有带相机，照片是用手机拍的，不过也没有什麽，它不再在书里读到的遥远的西北半球，而是开心不开心，坐上地铁就可以到的地方，更何况，天那麽蓝，相机怎麽样什麽打紧呢。

隨便列出你認識的10位朋友:

1,TTT 2，林花花 3，张璟 4，董小鸟 5，朱朱 6，Julie 7，Ben 8，Chikako 9，大成 10，那就大头好了

★[6號跟誰在談戀愛?] 
不能吧，我一走就找男朋友，那我成什麽啦

★[9號是男還是女?] 
男

★[如果7號和10號走在一起，會是好事嗎?] 
那我怎麽跟8号交代

★[那8號跟5號呢?] 
那我怎麽跟7号交代

★ [你跟3號最後一次聊天是在何時呢?] 
是八月的一天，在一家叫做斗牛士的牛排店！

★[8號最喜歡哪隊樂隊?] 
我竟然不知道！

★[1號有沒有兄弟姊妹?] 
没有。

★[你會追求3號嗎?] 
不会。

★[那7號呢?] 

不会。

★[4號是單身嗎?] 
他都要当爹了

★[5號的姓是?] 

朱。

★[10號的名字?] 
徐海

★[4號的嗜好?] 
股票吗？

★[3號有魅力嗎?] 
我觉得很不错

★[5號和9號合拍嗎?] 
没仔细观察，还行吧

★[隨便說一件關於1號的事] 

他今天推荐了外貌协会的相机给我。

★[9號呢?] 
他昨天晚上喝酒了。

★[3號呢?] 
我这两天还挺想她的。

★[你試過對8號有feel嗎?] 
她是个女生呀

★[9號住哪裡?] 
这个逗了，他现在暂住北京五道口。

★[4號最喜歡的顏色?] 

不知道

★[5號和1號是好朋友嗎?] 
没到“好”的地步吧。

★[7號喜歡2號嗎?]

他们不认识呀

★[8號跟9號呢?] 

他们还是不认识

★[你怎樣認識2號的?] 
通过上幼儿园

★[1號有沒有寵物?] 

有一只胖猫

你们也一起玩玩吧。。。